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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
1922年 出生于安徽合肥
1929年 就读北京清华园内成志小学
1933年 就读北平崇德中学
1938年 插班昆明昆华中学高二
1938年 入西南联大就读
1942年 西南联大研究所毕业
1944年 任教于西南联大附中
1945年 抵美国
1948年 在泰勒指导下转做理论物理,于是年获芝加哥大学物理博士
1949年 进普林斯敦大学研究
1956年 与李政道提出宇称不守恒理论
1957年 因宇称不守恒理论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1958年 当选中央研究院院士
1966年 转赴纽约大学石溪分校,创立并主持理论物理研究所
1971年 返回久别的中国大陆
1986年 返国参加中研院院士会议
1994年 荣获美国费城富兰克林学院颁发之波维尔(Bower)奖
1996年 获清华、交通两所大学颁授荣誉博士学位
杨振宁的光辉事迹
姓名:杨振宁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22年10月1日
籍贯:安徽合肥
学历:博士
杨振宁是1922年10月1日生于安徽合肥(后来他的出生日期在1945年的出国护照上误写成了1922年9月22日)。他出生不满周岁,父亲杨武之考取公费留美生而出国了。4岁时,母亲开始教他认方块字,1年多的时间教了他3千个字。杨振宁在60岁时回忆说:“现在我所有认得的字加起来,估计不超过那个数目的2倍。”
1928年杨振宁6岁的时候,父亲从美国回来,一见面就问他念过书没有?他说念过了。念过什么书?念过《龙文鞭影》。叫他背,他就都背出来了。杨振宁回忆道:“父亲接着问我书上讲的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能解释。不过,我记得他还是奖了我一支钢笔,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杨振宁读小学时,数学和语文成绩都很好。中学还没有毕业,就考入了西南联大,那是在1938年,他才16岁。1942年,20岁的杨振宁大学毕业,旋即进入西南联大的研究院。两年后,他以优异成绩获得了硕士学位,并考上了公费留美生,于1945年赴美进芝加哥大学,1948年获博士学位。
1949年,杨振宁进入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做博士后,开始同李政道合作进行粒子物理的研究工作,其间遇到许多令人迷惑的现象和不能解决的问题。他们大胆怀疑,小心求证,最终推翻了宇称守恒律,使迷惑消失,问题解决。杨振宁在1957年诺贝尔演讲中这样说道:“那时候,物理学家发现他们所处的情况就好像一个人在一间黑屋子里摸索出路一样。他知道在某个方向上,必定有一个能使他脱离困境的门。然而究竟在哪个方向呢?原来,那个方向就是宇称守恒定律不适用于弱相互作用。”
杨振宁对物理学的贡献范围很广,包括粒子物理学、统计力学和凝聚态物理学等。除了同李政道一起发现宇称不守恒之外,杨振宁还率先与米尔斯(R.L.Mills)提出了“杨-米尔斯规范场”,与巴克斯特(R.Baxter)创立了“杨-巴克斯方程”。美国物理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赛格瑞(E.Segre)推崇杨振宁是“全世界几十年来可以算为全才的三个理论物理学家之一”。
杨振宁谨记父亲杨武之的遗训:“有生应记国恩隆”。他在1971年夏,是美国科学家中率先访华的。他说:“作为一名中国血统的美国科学家,我有责任帮助这两个与我休戚相关的国家建立起一座了解和友谊的桥梁。我也感觉到,在中国科技发展的道途中,我应该贡献一些力量。”
杨振宁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20多年来,他频繁穿梭往来于中美之间,做了许多卓有成效的学术联系工作。他写过这样两句诗:“云水风雷变幻急,物竞天存争朝夕。”
人们赞扬在理论物理前沿度过了半个世纪的诺贝尔奖得奖人杨振宁是一位坚忍不拔、具数学天才的科学家。他致力于揭示自然的对称性,而这些对称性常常是隐藏在杂乱的实验物理结果的后面。
杨振宁长时期在看来是神秘的物理学和数学的十字路口工作。在这个领域内,一组漂亮的方程式可以是灵感的源泉,甚至可以在还没有实验证据以前就洞察物理世界是怎样运转的。这是一个外行很难懂的世界,其中有充满了希腊字母的方程式的黑板,有寻求用数学去解决问题的“品味”和“风格”,有寻求用正确语言来描述物理世界的出自内心的灵感。
物理学家戴森去年在石溪为杨振宁退休所举行的学术讨论会上说:“杨振宁对数学的美妙的品味照耀着他所有的工作。它使他的不是那么重要的工作成为精致的艺术品,使他的深奥的推测成为杰作。”这使得他“对于自然神秘的结构比别人看得更深远一些”。
杨振宁已有华发,可是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年轻得多。他仍穿梭于纽约和远东之间。他和香港以及北京的大学有密切的联系,并且是设在南朝鲜汉城的一个理论物理中心的主席。
在关于他的生活和时代的一次广泛的谈话中,杨振宁谈到他的物理学生涯,谈到他没有能从事某些领域的研究而感到的遗憾。杨振宁也谈到他在中国童年和他长时间为沟通美国和自己的祖国在科学和文化方面的差异所作的努力。杨振宁谈到他担心中美关系的裂痕会扩大,以及由于新近对台湾出生的物理学家李文和间谍活动嫌疑的调查,将为亚洲和亚裔美国科学家带来的困难。1971年中美关系开始解冻,杨振宁自1945年到美国来当研究生以后第一次回到中国大陆。他会见了已故的周恩来和中国的其他***,帮助开展了两国之间的科学合作。他担心这些合作将面临危险。
那时候,当他从国外旅行回来后,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的人员常常去找他。中央情报局的官员第一次去找杨振宁时杨要让他的秘书记录他们的谈话,以免误解。杨振宁继续保持和中国的密切联系,他说:“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近来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
杨振宁最关心的是科学而不是政治。他谈到自己的一些经历:一个从中国偏僻地区一个落后的城市来的年轻学生,怎么会有幸参与20世纪一个最主要的思想革命。这场革命是试图用一个统一的方法来了解自然的无穷多样性,从混沌的星球爆炸到电子环绕原子核的颤动。
1956年杨振宁第一次出名。那一年他和李政道共同发表了一篇文章,推翻了物理学的中心信息之一——宇称守恒?基本粒子和它们的镜象的表现是完全相同的。因为这个工作,两人获得了1957年的诺贝尔奖。
从长远来看,1954年杨振宁和已故的米尔斯的开拓性的工作却更为重要。那一年,两人都在布洛克海文国立实验室工作。他们提出了一个称为非阿贝尔规范场的理论结构。以后证明它是以统一的方式描述作用力和基本粒子的关键。布洛克海文的一位理论物理学家马奇努说:“当它在1954年写成时,争论极大。一些人认为它和物理世界无关。”当时,杨和米尔斯没有继续发展下去。可是以后证明,这个从微分几何和纤维丛这样的抽象世界中抽提出来的数学,正是为描述像磁、电、强核力,也许还有重大相互作用中,中界作用力的粒子交换所。戴森讲道:“我要说,在杨振宁的工作中最最重要的是规范常已经证明这比他和李政道关于宇称的工作要重要得多。”
杨振宁和李政道的关系变得愈来愈紧张,两人在1962年分手。杨振宁拒绝谈论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的关系变得紧张的。他说:“这是我生命中令我非常失望的一件事情。我要说,这是一个悲剧。”他们两人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讲话了。
杨振宁扎根于数学,但是他指出,自己一生的工作不是脱离现实世界的形而上学的游戏。40年代后期他刚去芝加哥大学研究院时曾打算成为实验物理学家。可是他很快就了解自己的动手能力很差。实验室的同事们开玩笑道:“哪里出爆,那里就有杨振宁。”
曾任布洛克海文国立实验室主任的实验物理学家萨奥斯说:“杨振宁是一位极具数学头脑的人,然而由于早年的学历,他对实验细节非常有兴趣。他喜欢和实验学家们交谈,对于优美的实验极为欣赏。”
对于物理学家最大的挑战,依然是提出一个统一的理论,它既适用于以重力为主的极大王国,又适用于由量子所主宰的极小王国。物理学家在70年代已经在这方面获得进展。他们提出一个称为标准模型的理论。可是标准模型并没有将重力考虑在内。
目前,弦线理论可能可以克服这个缺点。这个理论经过修改后要求十或十一维时——空,而不是我们熟悉的四维时空,即时间这一维加上立体几何的三维。弦线理论提出来已经20多年,它在年轻的理论物理学家中很流行。可是杨振宁在晚年时是不同意这个理论的。杨振宁怀疑弦线理论或其派生的理论是否能将所有客观存在的现实都放进一个简洁的包装中。
杨振宁说:“弦线理论并没有得到实验证明。它太不定形,太模糊。”问题部分地在于,为探索弦线的影响,需要极高的能量,更强的粒子加速器。如何写出一个可以工作的理论,并从事十维计算也是一个问题。
杨振宁提出物理学正经历一个过渡期。不断地寻找更快更小的计算机晶片等的应用研究,将会比基础研究对年轻人更有吸引力。他说:“很清楚,在未来的30到50年中,人们将更注意物理学的应用。其理由并不是因为所有的基本问题都已经解决了,而是因为更深入地探索物质的基本结构变得愈来愈贵。”他又说,1993年国会决定中止建造超导超级对撞机是一个信号,高能物理有充裕的经费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超导超级对撞机是要在美国德克萨斯州建造的一个基本粒子加速器,它的直径将达54哩。
杨振宁预言,计算机工业的实际需求将会推动界于微观和宏观之间的物理学的发展,他承认许多分析家们早已预言,21世纪将是生物学的世纪,就像刚刚过去的20世纪被称为物理学的世纪一样。是什么环境使杨振宁能在占支配地位的物理学中起重要作用呢?听他自己说,在他的成功中,运气和抱负同样重要。
杨振宁早年处于一个更像是中世纪的而不是现代的社会。他得益于幸运的家庭环境以及和同事与学者们的联系。这些为他进入更广阔的知识和文化世界的旅程铺平了道路。反过来,他正通过不断努力在亚洲建立一流的研究中心为回报。
杨振宁生长在中国中部一个围有城墙的城市——合肥。当时,这个城市的街道是没有路面的,城门很窄,以致30年代第一部汽车开来时无法通过。大部分居民是文盲。由于闭塞,杨振宁直到6岁才第一次看见香蕉。
杨振宁的父亲是当地中学的数学教师。他通过了一次奖学金考试,得以出国,去芝加哥大学读书,回国后在厦门大学教书,以后去了北京清华大学。
杨振宁本人追随他父亲走上了学术道路。他说:“我很幸运,上百万和我同龄的人不是饿死就是面对军阀混战。”他住在北平一个学术性的社区内,沉浸在一个重视研究、重视知识的社区中。他的父亲很快就发现儿子有数学天才,可是并没有直接教他数学。杨振宁说:“父亲的哲学是‘不要着急’。”在谈天时他偶尔会向儿子提出数学难题。可是父亲也认识到教育需要均衡。在杨振宁念完中学初一时,父亲请了一位同事来教他中国古文。经过两个夏天的紧张学习,年轻的杨振宁能背诵孔子的门徒孟子的全部著作。
1937年日本入侵,杨振宁的父亲被迫离开北平,在昆明西南联合大学任教。杨振宁继续走好运。年轻的杨振宁不久进了这所大学,受教于一些当时中国最杰出的科学家。他们之中有些以后去了美国,其中包括陈省身。陈省身现在已经从伯克莱加州大学退休,许多人都认为他是现在活着的最重要的微分几何学家。
在昆明时,杨振宁开始提高他的英文。他决定不用字典来念英文小说。他选的第一本小说是斯蒂文森的《金银岛》。这部小说里有和大海有关的俚语,因而很难念。他花了一个星期,念完了这本书,接着念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在熟读这两本书以后,杨振宁说:“以后就容易了。”
杨振宁还有去西方世界的另一原因:他对美国初期的科学家兼政治家富兰克林很崇敬,富兰克林的自传激励了杨振宁。去美国后他取名为富兰克,并将第一个孩子的英文名字取为富兰克林。
1945年杨振宁得到庚子赔款奖学金去了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接受了杨振宁,可是他要拜才华横溢的意大利物理学家费米为师,因此去了芝加哥大学并在以后被称为氢弹之父的泰勒的指导下写了博士论文。论文写好后只有4页。泰勒说服杨振宁,无论如何,一篇博士论文只有4页总是太短了,要他加长。他照办了,加到了23页。在物理学有了卓越的成就以后,他又转向远东。杨振宁将把他的文稿与信件捐赠给香港中文大学而不是给石溪纽约州立大学。他是中文大学的访问教授。杨振宁也没有排除他搬回中国的可能性,因为回去后他和与他结缡已50年的妻子杜致礼会得到更好的照顾。?新近,致礼在石溪州立大学的医院动了三次肿瘤手术,结果良好。?杨振宁在长岛还是感到很自在,也不像是要搬到远离他的三位已经成年的孩子身边。他们三位都已得到科学方面的学位。杨振宁说:“他们是美国人。他们接触的中国文化很少。”长子光诺毕业于密西根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现在是纽约州西彻斯特县的一位财务顾问。次子光宇是一位化学博士,住在纽约城,为J.P.Marg财务公司分析化学工业。女儿又礼是蒙太拿州列文斯登县的一位医生。
杨振宁在1964年成为美国公民。他说:“我们在美国过得很不错。在这里我们有许多朋友。我们在两个社会中都很自在。”
在石溪为他的退休举行的学术讨论会结束时,杨振宁谈到他在60岁时的一个“伟大和意义深远的发现”:“生命是有限的”。他念了9世纪的一位中国诗人李商隐的诗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20世纪初,另一位作家,也是杨振宁父亲的朋友?译者注:朱自清?,把这两行诗句改为: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在历经一生对自然的神秘的思考以后,杨振宁认为这一改造更精确地描述了他晚年的想法。 (范世藩 杨振玉 译文)
邓稼先(1924-1986)安徽怀宁人,著名核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
邓稼先祖父是清代著名书法家和篆刻家,父亲是著名的美学家和美术史家。“七七”事变后,全家滞留北京,16岁的邓稼先随姐姐赴四川江津读完高中。1941年至1945年在西南联大物理系学习,受业于王竹溪、郑华炽等著名教授。1945年抗战胜利后,邓稼先在北京大学物理系任教。
1948年10月,邓稼先赴美国印第安那州普渡大学物理系读研究生,1950年获物理学博士学位。在他取得学位后的第9天,便登上了回国的轮船。回国后,邓稼先在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任助理研究员,从事原子核理论研究。1958年8月调到新筹建的核武器研究所任理论部主任,负责领导核武器的理论设计,随后任研究所副所长、所长,核工业部第九研究设计院副院长、院长,核工业部科技委副主任,国防科工委科技委副主任。
邓稼先是中国核武器研制与发展的主要组织者、领导者,被称为“两弹元勋”。在原子弹、氢弹研究中,邓稼先领导开展了爆轰物理、流体力学、状态方程、中子输运等基础理论研究,完成了原子弹的理论方案,并参与指导核试验的爆轰模拟试验。原子弹试验成功后,邓稼先又组织力量,探索氢弹设计原理,选定技术途径。领导并亲自参与了1967年中国第一颗氢弹的研制和实验工作。
邓稼先和周光召合写的《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理论研究总结》,是一部核武器理论设计开创性的基础巨著,它总结了百位科学家的研究成果,这部著作不仅对以后的理论设计起到指导作用,而且还是培养科研人员入门的教科书。邓稼先对高温高压状态方程的研究也做出了重要贡献。为了培养年轻的科研人员,他还写了电动力学、等离子体物理、球面聚心爆轰波理论等许多讲义,即使在担任院长重任以后,他还在工作之余着手编写“量子场论”和“群论”。
邓稼先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优秀代表,为了祖国的强盛,为了国防科研事业的发展,他甘当无名英雄,默默无闻地奋斗了数十年。他常常在关键时刻,不顾个人安危,出现在最危险的岗位上,充分体现了他崇高无私的奉献精神。他在中国核武器的研制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却鲜为人知,直到他死后,人们才知道了他的事迹。
他主要从事核物理、理论物理、中子物理、等离子体物理、统计物理和流体力学等方面的研究并取得突出成就。他自1958年开始组织领导开展爆轰物理、流体力学、状态方程、中子输运等基础理论研究,对原子弹的物理过程进行大量模拟计算和分析,从而迈开了中国独立研究设计核武器的第一步,领导完成了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理论方案,并参与指导核试验前的爆轰模拟试验。原子弹试验成功后,立即组织力量探索氢弹设计原理、选定技术途径,组织领导并亲自参与1967年中国第一颗氢弹的研制和试验工作。1979年,邓稼先担任核武器研究院院长。1984年,他在大漠深处指挥中国第二代新式核武器试验成功。翌年,他的癌扩散已无法挽救,他在国庆节提出的要求就是去看看天安门。1986年7月16日,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李鹏前往医院授予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1986年7月29日,邓稼先因全身大出血去世。1999年被追授"两弹一星"功勋奖章。
杨振宁,1957年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美籍华人科学家。
他1922年9月22日出生于中国安徽省合肥市。原籍安徽省原凤阳府。杨振宁的父亲杨克纯(字武之)是美国芝加哥大学的数学博士,回国后曾任清华大学与西南联合大学数学系主任多年。杨振宁1938年至1944年在中国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读书,先后获学士、硕士学位。杨振宁的学士论文的导师是吴大猷,硕士论文导师是王竹溪。1945年赴美求学,1948年获芝加哥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58年至1979年获普林斯顿大学和波兰、美国等6所院校的理学博士学位。曾先后任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研究员和普林斯顿大学教授。是美国科学院院士、英国皇家学会会员。1966年起任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艾伯特·爱因斯坦讲座教授兼理论物理研究所所长。1999年5月21日正式退休,石溪分校同日将理论物理研究所命名为“杨振宁理论物理研究所”,同年被该校授予一等荣誉博士学位。
杨振宁于1956年与李政道教授共同提出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原理,因而共获195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这一原理彻底改变了人类对对称性的认识,为人们正确认识微观粒子世界开辟了新天地。提出非阿贝尔规范场理论,大大促进了四种基本相互作用的研究。在粒子物理方面做了大量的开拓性工作。另外,杨振宁还是统计物理、凝聚态物理、量子场论、数学物理等诸多领域中重要研究方向的先驱和奠基人。
1971年以来,他多次到中国探亲、访问和讲学,同时努力帮助中国学者和留学生在美进行科研和学习,在促进中美科技交流和合作中起了重要作用。1998年6月,清华大学授予杨振宁为清华大学名誉教授,1994年6月他被选为中国科学院首批外籍院士。
夫人杜致札(已故)是杜聿明的女儿,她是杨振宁在昆明西南联合大学附属中学教书时的学生。他们于1950年结婚,生有两子一女:长子杨光诺、次子杨光宇和女儿杨又礼。
2004年12月24日,杨振宁与潮汕女子翁帆在汕头市民政局涉外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
附其传记如下:
杨家原籍安徽省原凤阳府。杨振宁的曾祖父杨家驹(字越千)曾任安徽省太湖县的都司。1877年任满回原籍,途经合肥,为朋友挽留定居于此。杨振宁的父亲杨克纯(字武之)是他祖父杨邦盛(字慕唐)的长子。杨武之是美国芝加哥大学的数学博士,回国后曾任清华大学与西南联合大学数学系主任多年。
杨振宁出生在合肥县(今合肥市)县城西大街四古巷。1933—1937年在北京崇德中学上学,1937年秋进入合肥省立第六中学。1938年初他们一家到了昆明,杨振宁进入昆华中学高中二年级学习。1938—1942年就学于西南联合大学。
西南联合大学教授阵容十分强大。教杨振宁大一国文的有朱自清、闻一多、罗常培和王力等。杨振宁跟赵忠尧学习大一物理,跟吴有训学习大二电磁学,跟周培源学习大二大学。他的学士论文的导师是吴大猷。吴大猷先生给了他一篇罗森塔耳(J.E.Rorenthal)和墨菲(GM Murphy)于1936年写的关于群论和分子光谱的总结性文章。杨振宁的父亲杨武之在芝加哥大学的博士论文导师是代数专家狄克逊,杨武之让杨振宁从狄克逊写的《现代代数理论》中学习群表示理论。杨振宁发现书中仅用二十几页就将群表示理论讲得清清楚楚,极合他的口味。实际上,当他还是一个高中学生的时候,就从他父亲那里学到一些群论的基本原理,曾被放在父亲书架上的斯派塞的(有限群论)(Die Theorie der Gruppen van endlicher Ordnung, 1923)中的美丽图形强烈地吸引住。他的家庭使他很早就受群论的熏陶。他写学士论文的经历,又使他对群论与对称性在物理中的应用有了深刻的印象。
杨振宁于1942年毕业于西南联合大学,进入清华大学研究院学习2年。他的硕士论文导师是王竹溪。在杨振宁进人清华大学研究院之前,曾听了王竹溪一系列关于相变的演讲,使他了解到相变是很重要的问题。在王竹溪指导下,他完成题为“超晶格统计理论中准化学方法的推广”的统计力学文章,这篇文章与一些其他工作合起来成为他的硕士论文。在研究院这2年间,他也从马仕俊那里学习到很多场论知识。
吴大猷和王竹溪引导杨振宁走的两个方向是对称原理和统计力学。杨振宁始终强调这是他一生中主要的研究方向。
1944年夏,杨振宁考取了留美公费生,按照考试委员会所选定的专业,他报考了高电压专业。按照考试委员会“凡录取各生应在原机关服务留待后信”的规定,杨振宁从1944年秋到1945年夏,在西南联合大学附属中学教了一年高中数学。他一面教书一面学习和研究场论,彻底地学习了泡利所写的关于场论的总结文章。
杨振宁在昆明的7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也基本上决定了他今后研究的主体方向。爱因斯坦、狄拉克、费米当时已经是他最崇敬的三位物理学家。 1945年11月下旬他到达美国,原希望师从费米,但费米已离开了哥伦比亚大学,去处不明,使他甚为失望。几经周折,最后才在张文裕教授那里打听到费米即将去芝加哥大学的消息。
1946年初,杨振宁到芝加哥大学注册成为研究生。开学不久.他向费米提出,希望在他的指导下写一篇实验论文。但费米的实验室当时在阿贡,杨振宁是外国人,不能进入阿贡实验室。
后来,费米介绍杨振宁到艾里逊(S.K.Allison)的实验室去工作。当时这个实验室正在造一台40万电子伏的加速器。杨振宁和另外五六个同学花了大约20个月的时间,帮助艾里逊造成了加速器。可是,他用此加速器所做的实验却不成功。杨振宁接受了泰勒的建议,放弃实验,而把他当时已差不多写好了的一篇理论文章作为博士论文。
泰勒对群论在物理中的应用有很直观的见解。杨振宁从他那里学到不少东西,杨振宁的题为“核反应与关联测量中的角分布”的博士论文就是结合了物理见解与群论方法的一项工作。
在芝加哥期间,杨振宁一方面从事粒子物理的研究,一方面继续发展他对统计力学的兴趣。他花了很大力气读昂萨格在1944年所写的关于二维Ising模型的文章,为了理解顺磁化的机制,他还研究了布洛赫关于自旋波的文章及贝特1931年和赫尔谈1938年的文章。这一段努力,虽然没有立刻得出成果,却为他后来的工作打下基础。
费米和泰勒,特别是费米的研究风格的特点,杨振宁认为是从物理现象出发,不是自原理出发。杨振宁称这种方法为归纳法,对他有很大的影响。他说他在中国学到了推演法,在芝加哥大学学习了归纳法,先后得到了中西教育精神的好处。
杨振宁在芝加哥大学活跃的学术气氛中,接触到最有发展前途的一些研究方向。那时正值粒子物理开始新的蓬勃发展。他与同辈的工作者和这门学科一同成长。在为他60岁生日的一篇演讲《读书教学四十年》中;他说:“(我们)很幸运。”
1949年春,杨振宁申请到普林斯顿高等学术研究所去做博士后研究,因泡利和朝永振一郎要到那里,那里还有一批在重整化领域中很活跃的年轻的理论工作者。当这个所的所长奥本海默接受了杨振宁的申请之后,费米劝告他在那里不要超过一年,因为那里的物理太抽象了。实际上,费米、艾里逊和泰勒已得到芝加哥大学的同意,在1950年再将杨振宁聘请回来。
1950年春,奥本海默给杨振宁在高等学术研究所继续工作5年的机会,当时杨振宁有几种选择,但最重要的是要决定是否回芝加哥大学,他完全记得费米的告诫:不要在这个研究所待太久。可是他的女朋友杜致礼那时正在纽约读书,离普林斯顿只有一小时的火车路程。所以,他最后决定留在普林斯顿。杜致札是杜聿明将军的女儿,是杨振宁在昆明西南联合大学附属中学教书时的学生。他们于1950年8月26日结婚,生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长子杨光诺生于1951年,次子杨光宇生于1958年,女儿杨又礼生于1961年。
1952年12月中旬,杨振宁收到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Cosmotron加速器的部主任柯林斯(G.B.Collins)的信,邀请他访问布鲁克海文一年。Cosmotron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3吉电子伏)质子加速器,可以产生 介子和奇异粒子,许多实验组都在那里工作,做出许多有趣的结果,为此杨振宁决定接受这一邀请,于1953—1954年在布鲁克海文实验室工作了一年。1954年回到普林斯顿,1955年晋升为教授。
杨振宁在普林斯顿,自1949到1966年前后17年,他自己说这是他一生中研究工作做得最好的时期。1965年春,奥本海默告诉杨振宁.他准备从普林斯顿高等学术研究所所长的职位上退休,他想向董事会推荐杨振宁做他的继任人。杨振宁告诉奥本海默,自己不想成为这个所的所长。奥本海默让杨振宁想一想再决定,经过考虑,杨振宁在一封给奥本海默的信中说:“我不能肯定我会成为一个好所长,但我肯定不欣赏一个所长的生活。”尽管如此,命运给杨振宁作了一个新的安排。在1964—1965年间,纽约州政府在纽约州内的大学中设置了五个爱因斯坦讲座教授的职位。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的校长托尔(J.S.Toll)和物理系主任邦德(T.A.Pond)与杨振宁接触,希望他接受该校的爱因斯坦讲座教授的职位。托尔和邦德并希望在石溪分校建立一个理论物理研究所,由杨振宁当所长。这是一个很小的研究所,管理起来很容易,考虑以后,杨振宁接受了石溪的邀请,于1966年到职。
1991年,本文作者写信给托尔,托尔在1991年2月22日的回信中说:“杨振宁到石溪分校是该校发展中最大的一件事。”该校自杨振宁到校后,一跃而成为美国注重研究的大学之前茅。他对全校的研究空气,对物理系数学系的教师阵容,对理论物理研究所的研究方向,对学校与社会的关系,都发生了巨大的影响。”
石溪分校的现任校长马伯格(J.H.Marburger)在1991年 4月1日给本文作者的回信中说:“杨教授来到石溪,是石溪在发展成为一个优秀的研究学术机构过程中的突破,使石溪成为美国一个优秀的科学中心。”
1971年夏天杨振宁访间了新中国,是知名华人学者访问新中国之第一人;为中美文化交流,为中美人民之相互了解,起了极大作用,深得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赞誉。
杨振宁于1983年回忆1971年的感受与感想时说:“(那时)我想我对于中国和美国都有一些认识,而且都有浓厚的感情,在这两个大国初步接近的形势下,我认识到我有一个做桥梁的责任,我应该帮助建立两国之间的了解和友谊。”
确实,杨振宁从1971年以来在这些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他于1977年出任全美华人协会首任会长,为促进中美建交(1979年)做了许多工作。1981年他在石溪分校设立了CEEC奖金,自美国和香港捐资支持中国各大学、各研究所人员到石溪做访问学者,迄今已有80余人得到此项支持,其中绝大部分已回国到原单位服务。
1983年杨振宁在香港创立中山大学高等学术研究中心基金会,自任基金会主席。8年以来基金会捐助中山大学1000多万港币,支持了中山大学近百项研究项目,并为中山大学建成一座研究大楼。
自1986年起,杨振宁接受陈省身教授邀请,在南开大学数学研究所内组织了理论物理研究室。数年来该室在国际数学物理学界已颇有声誉。
杨振宁于1957年获得诺贝尔奖,1980年获得拉姆福德(Rumford)奖,1986年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奖章。他有多项荣誉学位,也是中国许多大学的名誉教授。
杨振宁的特征、个性、为人
杨振宁的工作最引人注意的特征是眼光深远,善于做一二十年以后才为别人注意的题目。1954年关于规范场的工作,在20多年以后大家才认识到它的奠基性的价值。1967年的杨一巴克斯特方程,也几乎20年以后才被大家认识。并且这两项工作都会在今后几十年内继续发生重大影响。选择做这种工作的秘诀在哪里?本文作者曾以此求教于杨振宁。他说,第一,不要整天跟着时髦的题目转,要有自己的想法。第二,要小题目大题目都做。专做大题目的人不容易成功,而且有得精神病的危险。规范场虽然是大题目,可是1967年做的杨一巴克斯特方程却是小题目。那么小题目怎么变大了呢?这就是第三,要找与现象有直接简单关系的题目,或与物理基本结构有直接简单关系的题目。杨---巴克斯特方程之发现,起源于公式(3)的问题,那是最简单的、最基本的量子多体问题。研究这种问题,容易得出有基本价值的成果,研究这种问题的方法,容易变成有基本价值的方法。
本文作者问杨振宁,在他的研究经历中有没有失败的地方?他说当然有,最重要的是他在60年代没有掌握对称性之自发破缺的重要性。“我那时不喜欢自发破缺,有一套原因,现在看起来是错的,在我的《选集》一书的第67页上有关于此点的讨论。”
杨振宁喜欢做开创性的工作,喜欢走进新领域。这种取舍是否有缺点?杨振宁说:“当然有,不过天性如此,不能勉强。”
1986年6月4日杨振宁在北京和许多研究生谈话,讲到他认为做物理研究之三要素是三个 p:Perception,Persistence,Power,即眼光、坚持与力量。(他解释,三者缺一不可,但以眼光与力量为较重要,有了此二者,坚持是自然的事。) 依据这个看法我们衡量杨振宁的工作,发现确实是三者俱备:他的眼光深远是惊人的,他的坚持能力可以从规范场的工作和1952年自发磁化强度的计算看出,他的力量则在许多工作中显示出来。1956年的宇称不守恒工作充分显示出他分析物理问题的力量;1962年关于非对角长程序的文章,则同时显示了他研究物理、研究数学的力量。
杨振宁常常向他的学生们讲直觉的重要,而且强调直觉是可以经过训练而加深的。他说一个人,无论是大学生、研究生、教授,都应当培养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发现直觉与现象或原理或新知识冲突,那是最好的深化自己直觉的时候,这时如果能把冲突原因弄清楚,会有更上一层楼的效果。这是不容苟且的事情,马马虎虎、随随便便就相信书上的或别人的话的态度是要不得的。
古人说“文如其人”,用在杨振宁身上很恰当:认识杨振宁的人都知道他待人以诚.从不投机取巧、仗势欺人或哗众取宠。看他的文章也有同样的感受。他的文章里没有花言巧语,没有故弄玄虚,没有无的放矢,处处都是真枪实弹地打硬仗。他的文章有的写得很容易读,例如关于宇称不守恒的那一篇,可是在数学用得多的文章中他通常写得太浓缩,使读者望而生畏,例如非对角长程序一文则很不容易了解。显然他在写后一类文章时把数学推理放到第一位,而把读者的感受放到末位。
杨振宁喜欢陈师道(后山诗话)中讲的“宁拙毋巧,宁朴毋华”,他说这也是他喜欢的做学问的态度。
杨振宁的科学论文虽然有时嫌过于浓缩,但从不给读者仓促成稿的印象。关于这一点,最好的例子是前面提到过的二分量中微子理论。那时先后有三篇文章发表:萨拉姆的、朗道的、杨振宁与李政道的,三者的主体结果是一样的,可是杨振宁、李政道的文章旁及其他问题,考虑周详,尤其重要的是他们讨论了细致平衡,从而指出当时的中微子截面实验结果是错误的。这是其他两篇文章没有考虑到的。杨振宁写论文是很谨慎的,这也许是他在1983年出版的他的《选集》的序中引用杜甫的诗句“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的原因吧。
杨振宁喜欢帮助别人,在芝加哥大学做研究生时(19461948),就已经是有名的学生一老师。在1985年,他的同班同学斯坦伯格(J.Steinberger)回忆那时的情形,这样描述:“在我们中间最令人印象深的学生一老师是杨振宁,他来自战时困境中的中国,虽然只有24岁,可是已经熟悉了全部的近代物理。”米尔斯在一篇关于他和杨振宁1954年怎样合作的文章写道:“(我)与杨振宁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杨振宁当时已在许多场合中表现出了他对刚开始物理学家生涯的年轻人的慷慨,他告诉我关于推广规范不变性的思想…。”
杨振宁的研究生数目不多。他在普林斯顿高等学术研究所时没有研究生,他后来到了石溪,许多人以为他会收很多研究生,可是他没有。他说他不是“帝国的建造者”(Empire Builder),而且他“没有很多好题目给研究生做”。迄今跟他做博士论文的不到 10人,其中最有名的是赵午(Alexander W.Chao),杨振宁说他很得意的一件事是1974年赵午得到博士学位前后,他硬迫,或几乎硬迫赵午改行去研究加速器理论。杨振宁回忆说:“赵午能力很强,可是我说粒子理论一行里粥少僧多,每年每人能做出有意义的结果很少。相反地,加速器原理里面有很多问题,可是年轻人都不晓得这一行,不知道其中粥多僧少。”赵午改行后极为成功,很快即闻名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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